他咋舌地摇了摇头,径直回寝房洗浴更衣,兀自歇息去了。

        他这些日子以来未少为那憨王殚精竭虑,又刚闹了功败垂成这出,心绪一阵大起大落,竟觉比平日冲锋陷阵、身先士卒杀敌去还累得慌。

        是以脑一沾枕,便眼皮黏上,会周公去也。

        待一觉醒来,天光乍亮,已是翌日清晨。

        吕布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复精神抖擞模样,换了身易活动的便服,就要出殿练功去。

        结果途径昨日殿室,他惊见里头灯光竟还亮着,里头那韩兄毫无仪态、全不讲究地箕坐在地,捧着一卷书籍,读得如痴如醉。

        而在韩信身后,已摞了半人高的一堆书卷,显是刚叫他熬夜读过的。

        望着韩信那对熬得赤红、还满是狂热的双眼,饶是吕布有所预料,也还是惊得不轻。

        ……这些个破书,就这般有意思?

        他蹑手蹑脚地钻进室来,随手拿起几卷,一目十行地扫了几趟,只觉枯燥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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