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郁之快被他转移重点的插科打诨气笑了,从阙安手里拽出自己的手臂:
“能靠吃药打针治吗?”
病中的阙安力气自然没有秦郁之大,留念的蹭了蹭指尖上秦郁之的温度,几不可闻叹了口气道:
“不行,而且我血液特殊,而且心率和身体指标和其他人不一样,如果被人发现,会很麻烦。”
秦郁之心往下一沉。
果然是这样,他最担心的就是阙安体质特殊,可能患病都不能就医,居然真是这样。
秦郁之心沉下后,深深的无力感又升了起来,为着自己的无可奈何无计可施。
他联想到了那天上山时,看到倒地的毛绒绒时的场景。
他胸口处的黑血,和虽然不大但还在汩汩冒着血的伤口,眼下和当日的场景不知怎么就重合到了一起,那种走投无路和明明看到了问题却没有办法解决问题的痛心感,又再次浮现到了心头。
阙安仰起头看着他,半晌视线从他脸上移开,带着满足感轻轻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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