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能?”面对指责,薛放毫无所动,甚至有点想笑,“你给自己什么定位,我就怎样对你。我一向宽容,你想要的我都会尽力满足。”

        不是这样的……

        薛放的纵容,不是这样……

        会冒着生命危险走上桥梁,会追着他跳下海,会为了救他而呕血,还请他看海豚表演……

        “不对。”缪寻胸膛剧烈起伏。

        “哪里不对?”

        缪寻掐住自己手心,“我不是你的玩物。”

        “确实。”薛放点点头,表示赞同,下一句话却毫不留情把缪寻推进更难堪的境地,“我做不了一个‘好主人’。养小宠物就是这样,一味溺爱只会让他看不清自己,要手拿鞭子,给他教训,他才会长记性,不管外面的生活有多舒坦,也永远记得回到主人身边。”

        手掌心掐出血,缪寻感觉不到痛。

        打在背上的无数次鞭子,都抵不上这一句话来得血淋淋。

        他张了张嘴,想找出一句反驳的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所有辩解都苍白无力,他出现在这间“会客室”里,对薛放就是最直接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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