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事,你可以负责执行,但最终权力在我。”

        薛放在脑中里自动把“权力”二字替换成“责任”。坚持扛下责任的小猫咪,他被甜倒了。

        “我们俩还分什么彼此,签谁的名字都一样。”

        “不一样。我可不想跟你扯上关系。”傲娇的小野猫在意识里说。

        协议一式两份,腊肠犬收起协议,便用狗爪摁了摁铃铛:“勒维,勒维——**&%#&……去吧。”

        中间那句,说的是闪密西语。缪寻下意识看向薛放,向导马上在脑海里给他翻译:“他说,把‘公主’带过来。”

        管家恭敬地问:“公主在%@#¥%看&%*。”

        薛放:“公主在什么地方看新生子。那个地方叫,是我不知道的词。”

        <……缪寻心头震动,这个词……很像他拿来当秘密提示词的发音。

        应该只是巧合。毕竟联邦土语和帝国某些方言也有高度相似的词音,意思却截然不同。

        不一会儿,门外翩翩走入一位少女,身着飘逸的丝质白裙,蒙着面纱,只露出剪水双瞳。她双手捧着一只水晶球,安静站在腊肠狗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