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想要废品,废品一点也不好玩。”缪寻轻描淡写打字,格外平静。

        “那就和我绑定!”向导声嘶力竭,“我做你的绳子,把你栓死,看你还怎么丢掉!”

        “啧”,缪寻揶揄着:“你怎么跟个怨妇似的。”

        好像在撒泼,什么冷静矜持都丢光了。

        薛放抛掉自尊,在人来人往的大街,手背使劲擦一下眼睛,委屈又强硬,哪还有半点三十来岁精英教授的派头:“我就是这样不讲道理,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唔!”

        他睁大眼睛,“猫”的薄唇吻了上来,推着他,后背撞到了红绿灯杆上。

        无数道目光投向他们,薛放耻得脚趾在皮鞋里紧缩,却强逼着自己放松身体,主动搂住了“猫”。

        断裂的精神丝滋滋冒出火花,艰难地顺着身体接触,攀附过去。

        无数次深入纠缠中,缪寻都给了拒绝,唯独这一次,“猫”的意志松动了,让出了松软的土地,允许他在自己的领域内深深扎下根。

        深一点,再深一点,撬动石块,深入意识的地心,写着“最终绑定”的信号,猛得扎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