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过你的毛绒小耳朵,味道真不错。”
一句话就能激怒“猫”。
薛放准备迎接他的怒火,却没料到,缪寻瞬间收起情绪,懒洋洋用长指穿过发间,圆巧软绒的豹耳从指间跳跃出,大方诱惑,“还想再吃吗?”
“不,不是……”说不想是假的。薛放艰难抗拒干扰,试图把注意力放在缪寻本“人”身上。
在一级秘密战场上浴血三个月的“猫”,回来后变得更加危险,孤傲,野性难驯,看似容易靠近,实际是被他悠闲打量着从哪里下嘴撕开。
——他被打磨得更强了,因而越发无所顾忌,肆意散发着魅力。
缪寻瞟见他翕动的喉结,玩味问:“你是向导吧,我可以带你上/床,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薛放心头狂跳。
缪寻眼中有浓暗的亢奋,气息灼热,用微湿的唇勾起邪笑,缓慢作出口型:
“弄,烂,我。”
没有廉耻心的浪荡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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