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也成了毕博文长时间疑惑的问题。

        但很明显,哪怕十几年过去了,肖郢不想说的事情还是不会说。

        听着毕博文叽叽喳喳的询问声,他的黑眸微沉,看了看正在被处理的红肿手腕后,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淡淡道:“你吵死了。”

        “……”

        转眼间,窗外清明的天色很快便灰暗了下来,而热闹了一下午的宴会,此时也慢慢地接近了尾声。

        肖郢大少爷一言九鼎,说要将冯姵和乔烟关到宴会结束就关到宴会结束,所以直到宴上的最后一个宾客都走了,肖郢这才让人打开了紧闭的杂物间大门,将里头的两个人放出来。

        而待在又黑又脏的房间里这么久,冯姵和乔烟这两个女孩子早就哭累了,也怕够了。

        最后出门的时候,两人身上华美的礼服和精致的妆容不但都光彩不再,就连裙子下的两条腿都在抖。

        但死死地撑着自己的气势,冯姵没让人搀扶,而是倔强地自己离开,至于乔烟,她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白得看不见血色,只将本来打算亲手送给肖郢的礼物给了肖家管家后,她便和乔伊烛一起上了回家的车。

        路上,她一直都虚弱地靠在车座上闭着眼睛休息,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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