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仿佛是在说,那你倒是去啊,跟一只猫厉害个什么劲儿。
文野登时又怂了,“去个屁,老子要有那胆儿,早把你妈绑了回去了。”文野又哼了一声,眼睛里流露出一点向往:“操/她个两三天,十几二十天的,让她下不来床,都没劲儿骂我才好呢。”
初雪不想理他了,被他摸得有点困,发出咕噜噜咕噜噜的声响。
“哎?你是个公的还是母的啊?”文野突然想起这档子事,把猫里里外外看了一圈:“你别趁我不在,占我媳妇儿便宜昂!我告诉你,我不敢跟她说话,我可敢跟你厉害!”文野手指指着猫鼻子:“你要是个公的可得离我媳妇儿远点儿!不然老子一脚就能踢死你!踢得你魂飞魄散,九命呜呼!听没听到!”
角瓜鸡蛋炒好了,程岁安一回头。
文野指着猫的手过电似的收回来,几乎一瞬间换上笑脸,手抚着初雪的头,一副“母慈子孝”的美好光景:“啊,真乖啊,我儿……不对,我闺女,真可爱。”
程岁安扫了眼初雪,看都没看某人,
重新回头去做菜。
文野心里有点吃味儿,合着他堂堂文二少爷,混得还不如一只猫?
——还真就不如。
但凡跟她沾点亲带点故的,他都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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