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疼得有点难受了,他自己缓了一下。
“好,好,咱们不说这
个,你喜欢怎么弄就怎么弄,行吗,听你的。”文野重新坐下来,坐在憋屈的小椅子里,长腿也规规矩矩的努力收好,他终于想起之前排练好的计谋:“你……你有东西落下了,跟我回家取一趟吧,还挺重要的。”
程岁安低头把玩手里的粉笔:“我都收拾好了,应该没有东西落下。”
文野:“怎么没有!”
声音又有点急,文野控制了一下自己:“我是说,我是说咱们家里还有那么多东西呢,你都不要了?还有,还有我送你那些礼物,乱七八糟一大堆,你一样都没拿……”
粉笔在她手心里转啊转,“我只拿了用我工资买的东西,其他那些,那我都不想要了。”
文野听得皱了眉:“什么叫‘用你工资买的’,你背地里还算着账呢?”
说来可能难以置信。
程岁安从一开始跟着文野,就在算账。
她进新河的第一年,是以实习生的身份进入公司,她没有学历,更没接触过这样的工作,文野只当她闲着没事进去玩玩,连人资系统都没给她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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