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演示再详尽,这小子又有过目不忘只能,但只是旁观,没有深入感劲体悟,又能悟出几分?这一套运劲诀窍也是军中无数人身体力行,用无数生命换来的,若是一知半解,强行修炼,随时走火入魔!

        而且我明明看透了这家伙的虚实,但为何却感受到他给我造成的心灵威压越来越大,却又始终恰到好处地给我造成压力,让我的拳意在磨砺之下不断有所精进,而又越来越下意识地难以生出战而胜之的自信

        都天煞气明明已经消弭,丹药药性也已彻底吸收,但我身上这缕若有若无,绵绵不尽,与我的气血融洽无间的温润生机又是什么?若非一番演练下来,我拳意通透身心,灵光闪现,还真觉察不出丝毫端倪,只会误会是我本身的潜能被启发出来这股气息融入气血,犹如冰融于水,再过片刻,当真不留半点蛛丝马迹了不对,这缕生机只怕已开始侵染我的窍内身神,触及我的真正生命根本”

        心头正越来越感骇异间,只听对方忽然开口道:“辛苦你了,这样一来,我对于人仙武道的了解总算又深入了不少。也亏你能够异想天开提出用都天煞气炼化相柳血脉的说法,这里头或许也有几分理论支持,但贸然实施,成功的可能性连万分之一都没有,若非走投无路的赌徒都不会去搏命。不过你也明言了凶险,又准备尽力相助,若是到头来失败,也的确怪你不得,倒也问心无愧。”

        “你不是荆无殇,你到底是谁?”

        彭元仕倏地面色大变,猛地向后退去,却只觉眼前一黑,对方一手已经伸到自己面前,彻底遮蔽了视线。

        不及细想,更不及去揣测为何对方身上的都天煞气为何突然内敛,彭元仕只来得及在电花火石的瞬间双臂齐出,豁尽全力架住这一掌。

        压力之大堪称空前,彭元仕的意念霎时沉浸身躯各处,分化周身四百三十六窍,一念一窍,一窍一劲,如臂使指,无使遗漏,就仿佛是神灵镇压周身,处处为营,念与劲同进退,念到劲到,节节贯通,零散的劲力彻底拧成一股,迎上对手!

        但随即传来的却是几乎别无二样,四百三十六劲叠加组合的一股力道,仿佛自己对着自己出手,劲劲针锋相对,各自完美抵消,又追根溯源而至渗透血肉,阻塞窍穴。一时间,他的全部意识都被禁锢在周身窍穴之中,失去了主宰自己肉身的能力。

        “念在你也算信守承诺的份上,不仅留你一命,而且送你一场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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