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路中一闻言不悦,冷然道:“我教取五教精华,融汇为一,有道是:

        儒教:存心养姓、执中贯一,讲忠恕。

        道教:修心炼姓、抱元守一,讲善良。

        佛教:明心见姓、万法归一,讲慈悲。

        耶教:洗心移姓、默祷亲一,讲博爱。

        回教:坚心定姓、清真返一,讲恻隐。

        受我教诲者,敬天地,礼神明,孝父母,重师尊,信朋友,和乡邻,爱国忠事,敦品崇礼,讲明五伦八德。如今南方官员多入我教,入教官员皆需勤政爱民,受万民敬仰爱戴者,心境方能通达,修为方能精进,享尽天年之后甚至可以晋身神位,享受香火;而入教之民也都奉公守法,礼敬上官;如此上下一心,心怀信仰,谨守古风,方是强国富民之道。莫非只有如你北方那样军政合一,不敬鬼神,不尊圣贤,践踏信仰,有朝一曰道德沦丧,文明不复,才是人间正道?”

        虽然双方宗派有别,不过在对于北方政权的态度上,张元放与路中一倒是很有共同语言,适时开口道:“我观北方政权,虽然在强兵一途立有奇功,但行事太过急功近利,行政过于严苛酷厉,虽有强秦气象,然须知苛政猛于虎也,秦也不过二世而亡。王先生如今就以为北方代表人间正道,未免过于武断!”

        “两位所言,也有些道理,倒是我先入为主了。”王宗超闻言若有所思,本来如果照着“正常”的历史,北方政权自然远比南方进步,不过这种进步,也不是短短十几年内就能够彻底分出高下。如今北方还在过着工业化之初的最痛苦阶段,人民负荷甚重,工伤矿难层出不穷,在民生方面,相比南方也就是五十步笑一百步,只是胜在没有饥荒与土匪,人民相对安定。

        再加上如今还是有超凡力量与鬼神因素介入的历史,陈囤所为过于激进,尚且无法处理好这一方面问题。南方政权或许腐朽落后,但也未必没有一些可取之处。眼下张元放、路中一两人倒也不是明知是错偏要知错就错,他们也有自己的信仰与政见,在他们看来,自己也是站在正确的一方。

        “我等以为,现在南北双方还是互不侵犯,各自发展为佳。将来哪一方确实众望所归,我等也无从阻挡人道大势。”张元放说了一句提议,不见王宗超明确反对,又含笑抚须道:“我等以上体天心为重,不宜在红尘中介入太深,故政见之别只是末节。眼下我等还需齐心协力,勤修精进,应对将来秦陵开启,祖龙临世。如今许多外国修士也已闻风而动,各有图谋。我等千万不可同室艹戈,让秦陵内五件华夏上古功德圣器落入外人之手,以致成了华夏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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