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这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卡罗也有些无法确定西蒙的重要性到了什么程度,这个交换能否成功。但张恩博如果想这样大摇大摆进入血族重地然后全身而退却很渺茫,因为这涉及血族的尊严,这样一来,作为人质的自己下场多半不大妙。

        “让你带路,你就带路!”张恩博冷冷说道,“你们的鬼蜮伎俩我早已领教,不外如此!”

        “那么,如您所愿……”卡罗选择了顺从,对方虽然实力超乎他之前的预料,但他并不认为张恩博真能战胜血族侯爵,那么此行如果自己人赢得干脆一点的话,自己还是有很大的机会活下去的。

        之后张恩博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大袋鲜血让卡罗饮下。卡罗饮下后全身伤势痊愈,不过血能依旧虚弱且遭气劲禁锢,只是让他能够走动带路而已。

        “对了,几十年前有一名叫德古拉的血族到过中国,后来身亡,他那一脉的人现在怎样了?”在动身前,张恩博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我只知道他还有一个女儿活着,秘党与魔宴都在设法找她,但我也不清楚她的下落以及具体情况。”卡罗摇摇头,他是真的不清楚。

        …………………………………………

        这是一个豪华而不失品味的化妆舞会,充分发挥出巴黎宫廷巴洛克洛可可式的纸醉金迷。

        整个舞厅高大,宽敞,富丽堂皇,而这里却没有一盏灯火或一座烛台,房间中的光亮都不是来自灯或者蜡烛。在房间的四周,紧贴着墙壁放着数十个坚固的三角架,架子上放着一个铜火盆,炽热而灿亮的火光使天际普升的一轮圆月黯然失色,并影影绰绰的照耀着房间,造成一种华丽,脱俗而又奇妙无比的光影与幻像。

        有滑稽的小丑,表演***与魔术的艺人,有即席弹唱的乐师,有芭蕾舞者,有美人美酒……而参加舞会的人们一个个打扮得怪里怪气的。舞场上金碧辉煌,但又格调活泼,充满了幻觉。举目所见,皆是美丽,皆是放纵,皆是怪诞,甚至还有几分恐怖。

        无数穿着黑色长裙头戴白色花冠的血仆,手中托着盛满赤红液体的水晶瓶,如穿花蝴蝶般往返于铺着洁白桌布的长桌之间。她们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为一位又一位宾客的杯中,注满那混合着浓香和腥味的鲜艳血酒,然后再悄然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