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死了,死的非常惨烈而又憋屈。
那么,自己呢?自己要怎么办?
难道再次回到那里;再让另一个领导来督促自己;再一次冲上战场,去接受敌人的攻击吗?
没错,他畏战了。
因为他找不到自己战斗的目标,土地?神国?梦想?这些都是真神的,这些都与他无关。
他和大部分黑骨人士兵一样,都只是因为‘不加入,就是亵渎神明’的原因,而被迫参加战斗。但是现在,所有人都死了,之前赶路时,他也不是没看到那满地的尸体,其中有自己相熟的,有平时欺负自己的,也有自己平时欺负的,但此刻他们都只是一具尸体,差别只是身上被弓箭插出来的洞的多少,被利刃划出来的伤的深厚。
那,自己为什么还要回去呢?
左思右想之下,当凌晨即将来临之时,他终于做出了选择。
于是,他成为了一名可耻的逃兵。
而且为了做一个好的逃兵,能够安全逃亡的优良逃兵,不会被抓住杀掉的精锐逃兵,他还拔下了从前敬畏的始神身上那副,由士兵们找到,被统制收回,然后赏赐给这名始神的铠甲。
当然,顺便也带走了始神手中的长枪、腰间的短刀、以及从村中找到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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