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着向对方点了点头,然后用力鞠躬,浑然不顾背后因为自己的大动作,而被摇晃地头晕眼花的小动物,展开了她轻灵的嗓音。

        “是啊,爷爷,他已经结茧四十多天了,最近应该要破茧了吧。”

        “呵呵,真想看看小白他背着两对翅膀的样子了。他可是说过等蛹化之后,就带我从天上看看咱们的部落了。”

        说道这里,女孩露出向往的表情。

        而前方的老人,此时则满脸慈爱地看了看女孩,又转向女孩背后藤框内似乎在发泄的小动物,忍不住笑了笑:“算起来也快成功了吧,他恐怕是我们这里最年轻的蛹化体了吧。不过,说了多少次,你要叫他哥哥,怎么就是不改呢?”

        看着老人责怪的眼神,女孩骄傲的昂着头,还在自己的耳边比了比,这才说道:“哼,那还不是小白自己弄出来的。而且我们明明是一个时候生的,也是一个妈妈,但我却比他还高些,他应该叫我姐姐才对,更别说他还是最后一个破壳的,哼哼。”

        “你啊,”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双眼冒火的小女孩,老人摇了摇头,似乎从中看到了一些影子,随即神情黯淡起来:“哎,要是那个丫头还活着就好了。”

        似乎想起了什么悲伤的事,老人揉了揉干涩的双眼,然后指了指女孩身后。

        “你还是对毛球好点吧,不然白农醒了后可能会说你哦。好了,我这把老骨头也做不了什么事了,过段时间大家又都要忙了,就先去休息休息,积累点力气。”

        说完,老人锤了锤有些微陀的后背,背着双手一步一步向身后的小屋走去。

        “知道了,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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