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刺痛从右肩传来,而此时,嘎嘎才注意到精神感应之中已经出现了一只猎手甲虫,对方一根利刃已经刺入右侧肩部。

        电力麻痹似乎起效,对方出现了短暂的一顿。

        机不可失,虽然右肩受伤让自己也短暂的停顿了一瞬,但早有准备的嘎嘎还是一扭头,张嘴咬向甲虫停在自己肩部的节肢。

        呜——

        就在这时,甲虫从麻痹中恢复,一振翅膀,即将掉落水面的身体再次浮起,右翼溅起一堆水花,一只等待不及的嘎嘎兽甚至已经从水中冲起,甲虫翅膀以差之毫厘之势脱出嘎嘎兽的嘴尖,看起来仿佛是甲虫脆弱的翅膀用水将这只嘎嘎兽拉出河中似的。

        但这时,嘎嘎的利嘴已经转了过来,即便利刃已经从嘎嘎右肩脱出,但嘎嘎已经顺势咬住甲虫刺入嘎嘎,如今还带着几丝银白色血液的利刃。

        “喵咪的,咬错了。”

        一阵割裂的痛楚从右侧嘴皮传来,由于时间短暂,机会稍纵即逝,嘎嘎一嘴咬住的是甲虫一根节肢的一半和节肢尖端的利刃,锋利的尖端将咬住利刃的嘴皮割裂。但嘎嘎知道此时松开便是前功尽弃。

        而察觉危险的猎手甲虫也一面扇动翅膀意图将节肢脱出嘎嘎嘴部,一面将另外几只利刃刺向嘎嘎。

        “如果不把你拖下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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