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现在你就给大叔我,放声的哭吧,大哭吧。”

        听着牛蛙的话语,委屈,无比的委屈。痛苦,至极的痛苦。悲伤,心痛的悲伤。瞬间袭上了小邪的心头。

        泪水,顿时犹如开了闸的阀门,止不住的向外流淌。

        “牛蛙大叔,呜呜,我,呜呜...。”

        “哭吧,哭吧。”牛蛙脸上带着笑容,看着小邪道:“哭够了,就不痛苦了。”

        说罢,牛蛙直接向着小镇之外逃去。

        他和小邪不可以在待在南门镇,起码,现在不行。

        要知道,对方可是南门镇现在最大的势力,落阳楼的人。

        牛蛙甚至不用去猜,就能够想象得到,一旦消息传回落阳楼,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相比,不用下午,这南门镇恐怕就会布满了,落阳楼的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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