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露露贴过去的阿曼德,此刻脸部上的触须已然收敛。

        在他那张还算完整的脸上,此时有的完全的惊恐,一种从未有过的惊恐。

        那仿佛是被死神的镰刀枷锁在了脖子之上一般,让它无法动弹。

        作为寄生生命,本来不应该会流冷汗的它,此刻流汗了。

        而抓着露露脖子的考官,那恍如野兽一般的瞳孔之中,轻轻的晃动着。

        如果走进一点观看,就会发现,她身上所有的汗毛全部倒立了起来,不是的一块块肉眼可见的鸡皮疙瘩,在她的身体表面浮起。

        虽然表面上,对方的杀意,锁定的是全场。

        可是作为当事人的她,几乎没有理智,只剩下本能她却知道,那杀意从根本上是集中在她的身上的。

        只要她稍有动作,必然会迎来,对方犹如雷霆万钧一般的致命打击。

        此刻的她,不敢动,也不能动。

        她必须等,等待机会,如野兽一般,等待着最佳的反击,出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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