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就知道,不杀我的你,一定会明白我,一定会明白向我这样的女人的。”
笑,凄凉的笑。
泪,悲寂的泪。
急促的喘息着,菲蕊抬起头,看着没有了屋顶的天窗道:“贱人,淫妇,荡货。”
“又有那个女人喜欢这样啊?若不是被逼得走投无路,若不是被迫得生死两难。又有谁愿意去当人尽可夫的女人?”
“我从小,就生活在这里。”
“五岁,上海城闹过一次大饥荒,差点被父亲抱去和别人的小孩交换,易子相食。”
“后来,母亲为了保护我,割下了自己的肉,满足了我的父亲。”
“可是,这样一来,我母亲死了,死在我的怀里。”
“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母亲用力的将我抱紧,在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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