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清白柳脑残的本性之后我决定要离开她。但我不能简单的离开她。如果我仅是简单的离开她,那她肯定会出言骂我。虽然我现如今心志坚定,并不会为她的言语所惑,但这种事情能够避免总是好的。我在自己的婚礼上面策划暴力袭击这种事情绝对没有人会想到是我的做的,白柳当然也是想不到的。”

        “我以这种方式离开她,她不但不会骂我,甚至会想念我。如果我没死多好啊,如果我没失踪多好啊,我仍然照顾她多好啊。她绝对想不到她的悲惨局面是我一手策划的。以前她伤害了我还要诽谤我,现在我伤害了她还要她感念我。”

        “你明白了吧?我为什么要在自己的婚礼上面制造血案就是因为我要将白柳置于最悲惨的境地,然后她仍然在心里面怀念我。如此荒唐的事情就像是她当初伤害了我还要诽谤我一样荒唐。既然她能够做得,那我也能够做得。哈哈……”

        花楠大笑几声,突然便停住了,现出了痛苦之色。

        他做了整容手术,虽说动刀的地方都快要愈合了,但毕竟没有全部好的利索。他一时得意忘形,面部动作幅度大了一些所以牵动的脸上肌肉很痛。

        因此,在笑了几声之后,他便停了下来。

        但王笑能够感受到他的得意尽管这种得意有一种悲情的意味。

        “但是,你想要离开白柳,又何必杀那么多人呢?”王笑又问道。

        花楠冷笑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人一旦沾染了旁门左道,就会难以摆脱掉。

        想要真的完全退出,没有那么容易的。当你有势力的时候,别人害怕你,不敢去动你。但如果你没有势力了,什么阿猫阿狗的角色都敢在你的头上拉屎。因此,如果真正的涉足了江湖你就不得不在里面挣扎。你不但不能想要抽身,甚至为了能够自保,你要变得越来越强。如此,你才能应对越来越强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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