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车祸是有人故意制造的,我以为是上天对我家不公让我家遭逢厄运呢。但是,后来我知道了,那场车祸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制造的。从那以后,我便有了生活的目标,那就是将害我爸妈的人杀死报仇。”

        “为了报仇,我吃了很多苦头,但我终究是大仇得报了,我真的感到很欣慰。我清楚的记得,当我手刃仇人的那一天,我高兴的不停的傻笑,甚至笑得眼中都流出泪来。真的,我没有任何负罪感。我觉得,我做的是天经地义的。”

        “别人害我,我当然要反击。我不能相信上天是公平的,我只能相信自己的权益要自己保护,我只能相信要让害我的人付出代价。这是我应该做的。”

        “但是,当我爸妈被制造车祸杀死的时候,那些所谓的法律维护者,他们不能为我爸妈讨个公道,却在我为爸妈手刃仇人之后,他们要维护法律的尊严,想要将我抓起来判罪。这真是可笑。我当然不能让他们的得逞,于是我逃亡了。”

        “只许州官防火,不许百姓点灯。这是世上最无耻的事情。在说我有罪的时候,他们怎么不先看看自己,看看他们到底做了些什么?!如果这个世界有所谓法律的尊严,那法律的尊严首先是被他们破坏掉的,我只是迫不得已反击罢了。”

        “我家人被杀,没有人管。我手刃仇人,天经地义。”

        朴智妍趴在王笑呜呜哭了起来,泪水打湿了王笑的肩头。

        王笑不明白朴智妍为啥给他谈起这个,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听着。他知道,人在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大概只是想找一个人说说,并不需要他真的去安慰什么。只要他安静的听着,朴智妍便觉得很好了,这个是人之常情。

        朴智妍哭了一阵儿,又道:“但没人给我说理,我有苦说不出来。我只能选择逃亡,天南地北的流窜。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的,就是远离了故土,不能陪在爸妈身边,这让我有点愧对他们。在最初逃亡的几年,我每年在爸妈忌日的时候,便会悄悄的潜回去祭拜他们。但有一年我回去的时候,遭到了警方的重重埋伏,我差点儿没能够逃出来。我胳膊上的枪伤便是那时候留下的,当时也不敢到医院去看医生,伤口感染差点胳膊没废掉。幸好我最终ting了过来,但从此以后,我便再没回去过。一晃很多年过去了,我再没有回去祭拜过,我感动很对不起爸妈。”

        朴智妍又呜呜的哭了起来,泪如雨下。

        王笑不禁心下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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