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看到在他眼前一条光明大道正在时光的前进中渐渐铺成。
王笑内心光明无限道:“我想,可以先查明这股势力的来历,然后再有针对性的采取对策。如果这种侵入只是商业行为,那我就不管是否会损及水煮集团的利益了,那就要依靠水煮集团自身能否有能力维持生存了。但如果这种侵入有不可告人的勾当,那我就不得不出手进行干预。这不是为了维护水煮集团的利益,而是为了维护不可破坏的规则。你不能因为涉及到水煮集团的而不让我插手。”
王笑此番话一说出来,立刻引得严诚眼中欣喜的光芒大盛,王笑在对事情的权衡辨别上的进步真的不禁让严诚心生惊叹。严诚认可王笑的想法道:“嗯,只要不是存着私心,你想怎么做都可以。我不会强求你维护水煮集团,但如果你顺便帮助水煮集团,我也不会坚持反对。是否藏私,全凭一心,你自己把握吧!”
王笑淡然一笑,喝了口茶水,润润了喉咙,又道:“这股势力是什么来历,现在有什么线索吗?这么大的动作,不可能丝毫破绽都露不出来。”
严诚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似乎在费神思量着什么,或者是在斟酌要不要说。
王笑静静的等着。
良久,严诚沉声道:“就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这股势力很可能与火海集团有关。虽然在江城市火海集团覆灭了,但火海集团组织规模庞大,又多是见不得人的产业,要想连根拔起清除干净并不是容易的事情。而且,火海集团的总裁夏大胆一直踪迹不明,他很可能是改头换面卷土重来。在火海集团覆灭之后,其实火海集团的产业就算在江城也没有全部被政府整顿干净,因为火海集团的许多产业在法律上并没有归在火海集团名下,再加上其他火海集团周围组织的名下产业,可以说火海集团虽然在明面上覆灭了,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仍然有很强大的势力。我怀疑,火海集团是死灰复燃,夏大胆想要东山再起。”
王笑心中一震,道:“火海集团?”
严诚脸色益发冷峻道:“嗯,火海集团在江城有些隐藏产业,实际上是由火海集团操控的,但并不归在火海集团名下,而且许多都是正当生意。因此,就算政府如此严厉的打击黑恶势力,也不能完全清除掉火海集团的势力。毕竟那些生意的负责人只要坚称跟火海集团没有关系,就从法律上来讲政府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更何况这些生意与火海集团的关系,政府知道的甚少,大部分是毫不知情。”
“我对火海集团的这些隐藏产业有一些了解,很奇怪的是这些隐藏产业在近段时间几乎都被东山集团收编了,或者是以各种各样的形式与东山集团达成了合作关系,大部分利益最终都以各种名目被输送到了东山集团。以火海集团内部错综复杂的关系,若不是夏大胆在背后主持局面的话,这些势力不可能如此齐整的都归了东山集团调遣。所以,我判断夏大胆已经在采取行动借着东山集团重整火海集团的势力。虽然我现在仍未能找到确切的证据,但我相信这个判断没有错。”
“不过,东山集团行事风格与火海集团大有不同。夏大胆虽然阴险狡诈,心狠手辣,但并没有多少突出的智慧,尤其是在经营生意方面,一贯是金钱加大棒的粗粝风格。但现在东山集团做事,虽然比火海集团更加高调,在行动却是颇有章法,一步一步稳健的很,不像夏大胆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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