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惊愕了不久,很快就想明白了。

        真正的坏人是不会将“坏”字刻在脸上的。真正的坏人,不是做了坏事认为是坏事的人,而是那种做了坏事不认为是坏事的人。这样的坏人,才是真正的坏到了骨髓,无可救药的那种。白芒,看来就是真正的坏人。

        白芒见到王笑的时候,原本淡定的神色,不禁也是愣了一下。

        王笑此时戴着黑脸面具,看面相大概四十岁左右,但他浑身洋溢着一股冲劲,却是在中年人身上难见的,更像是年轻人的热血。特别是,王笑的眼神,显得稚嫩清澈,不像饱经沧桑的人,与他的面相极不吻合。

        这种反差,对白芒这种阅人无数的老狐狸来说,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的。

        白芒突然想起一个人来,这个人绰号自称是“独狼”,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面目。白芒曾在十多年前见过一次,当然见到的也不是真实面目,但就是那一次让白芒印象深刻,至今无法忘记独狼的风采。那时,独狼虽说戴着面具,但浑身散发出的魅力,依然是不可掩盖,无人可以匹敌。

        眼前这个黑脸男人像是戴着真假难辨的面具,难道与独狼有什么关系?

        白芒心中有了这个怀疑,神色变得更慎重起来。十多年前,他在独狼手上逃过一劫,可不想在十多年后死在独狼的传人身上。这几年来,独狼在寻找传人的消息他多有耳闻,以今天的情形来看,八成是真有这事儿。

        白芒从沙发上站起来,请王笑随便坐,又问王笑称呼。

        王笑当然不会实说,要说就不戴面具了。王笑也不肯坐下,张口问道:“白老板,我来只想知道一件事情,艾乾艾教授是不是你让人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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