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成德笑道:“没错,正是李先生出手。项次这孩子从小气盛,现在见了李先生总算是被压了下去,谁能料到李先生如此年纪,功夫就已经如此了得?”

        “哦,李先生的声音面目,的确不是我这样老朽了的人能有的,一团上进精神,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李族长捻了捻自己白须,笑呵呵地说道。

        “那倒也未必!”一个声音甚是无礼地插了进来,李纯原转头仔细去看,只见李族长依旧笑呵呵地,而说话那人正在他身后,微微昂头,显的傲气十足。

        袁成德抿了一下嘴,笑呵呵地说道:“梅先生这话从何而来?”他说着话,眼神却是飘向了李家族长,一看那李族长正在颔首微笑,一副稀里糊涂的模样,就知道这梅先生恐怕是事先得了这老家伙授意的。

        心中更是纳罕:这李家的老头子是不是吃错了药?今天来拜访就是要挑衅袁家?我们又不是和你们有多少怨恨,至多不过有些摩擦,你们不找洪家去斗,找我们袁家作甚?

        “从何而来?自然是见了有人华而不实,忍不住要说上两句,免得袁族长你受了小人蒙骗。”那梅先生朗声说道。

        李纯原仔细看去,只见这人说话声音虽大,却丝毫没有凝聚,眼窝深陷,有青黑之色,面色微微发白,身形脚步也是稀疏平常,显然不止不是练武的,还是个纵欲无常的。符合这特点的,如今在首都恐怕也就只有异能者了,应该还是个有些水准的异能者。

        “那梅先生又是何以见得李先生是华而不实?”袁成德冷冷地说着这话,心里却是发狠:姓李的老家伙,你闲来无事来打我们袁家的脸,这事情不说清楚,你这个视作珍宝的梅先生就不要回去了!

        那梅先生冷冷嘲笑:“你只看这人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见人就知道了,这是个好说空言大话的鼠辈!”

        “这么说,我袁项次岂不是更为不堪?”袁项次冷冷地说道,话里面带着杀机。袁成德赞许地看了他一眼,这时候姓李的老家伙装糊涂,自己总不能一直和他一个手下计较下去。自己儿子这时候插话正是时候,自己也就不必再出头了,只消和那老狐狸一样做个定海神针,看谁先忍不住就是。

        “额,这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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