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木马的机械声依旧冷淡,硬的像一块坚冰。

        啪塔,啪塔,晶莹的眼泪划破陆梵的脸颊,掉在桌子上,打湿了便签,让墨迹也氲开了。

        陆梵还想趁最后的时间,写几句叮嘱,可是右手消失,钢笔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爸爸,再见!”陆梵放弃了,扭头看向了父亲,那一抹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眷恋。

        客房内,陆梵,彻底消失,只留下一丝体温,以及那句‘爸爸,我爱你’的呢喃,见证着这对父女的情感。

        ……

        “买这么多花花草草做什么?没人照顾,很快就死了。”抱着一大推盆栽的楚百川叫苦不迭,大夏天出门逛街,热的汗流浃背,“你又不是喜欢养花的人?”

        “我现在喜欢了,不可以吗?”和出门的邻居打过招呼,艾一心打开了防盗门,换过拖鞋,直扑阳台,将手中的仙人球摆在了花架上,“小心,别折了叶子。”

        “可以,那这个婴儿车又是怎么回事?”楚百川晃了晃身体,后背上背着一个婴儿车,“几天前买奶瓶、玩具也就算了,你今天买书包做什么?等咱们有了孩子。再上小学。都猴年马月了。”

        “我乐意,要你管?”艾一心白了楚百川一眼,随即像个幸福的小女人一样,一边拿着水壶浇完花,一边吩咐老公,“把婴儿车放到卧室里。”

        “遵命老婆。”楚百川也就是例行常规的抱怨,其实无论妻子说什么。他都会无条件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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