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守住两侧的连接口,不用支援。”澹台吩咐完,开始呼叫各支小队,询问情况。

        “娜塔莎,我们遭到袭击了。”一直心不在焉的朱可夫接通了女副官的通讯器,“什么?你们也遇到了?那么巴普洛夫怎么说?”

        滋拉,电磁音爆鸣了几下,随后响起了一把粗狂的声音。

        “你打开扬声器,我给大家说一下。”巴普洛夫不想重复第二遍,“线粒体出了问题,似乎拥有自主意识。目前已经知道的攻击方式,自燃、自爆,变异、变异又分为许多种表现性状,不过缺少情报支持。无法详细判断。”

        “他说的话靠谱吗?”陆梵用爱丽丝厨刀捅了捅朱可夫的腿,低声询问。

        “肯定,他的绰号可是基因魔术师,在生化、医药、细胞诸多领域有着深厚的了解,没进入木马房间前,就是葛兰素史克公司首席药学专家。”朱可夫蹲了下来,和梵梵说悄悄话。

        “葛兰素史克很出名?”沙欧讥讽。作为一个每日为三餐奔波劳碌的草根,他很嫉妒这些精英。

        “世界排名前十的药企,专利多的数不胜数。”卫宾白以前卖过药,对这个还算熟悉,“别说话了,专心听。”

        “宿主的体质越好,被线粒体催化,成为变异体后。实力越会越强,而且这种变异是不确定性的,就像世界上不会拥有两片相同的叶子。变异体也会不同,所以也会有额外的攻击方式,当然,如果宿主很弱,那么会承受不住线粒体释放能力,直接死亡。”

        巴普洛夫的话让征服者们面色凝重,这意味着情报的利用率变低,见到的每一个敌人,都需要当做未知怪物对待,这无疑将消耗巨大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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