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鹤的确战斗了,至于其他人,我没看到。”董梓萱心中的正义感太盛,总是公事公办,不徇私情,听到她的话,周蒙两人绝望了。
周蒙深吸了一口气,总算没愚蠢到说出退出团队这种话,不过难掩气愤,摔门而出。
人们看向了容鹤和景蓝,充满了戏谑的表情,想看他们争夺的丑态,可惜注定要失望了。
“容鹤,你用吧,可以帮上大家。”景蓝露出了一个笑容,很坦然,“咱们是同学,就算死,也不能让外人看笑话。”
“呵呵,篮,你把我容鹤当什么人了?我能和你争?话说你初中就是这性,现在也没变。”人家女孩都让了,大男主义的容鹤自然不会让人小瞧,“说好了,回去请我吃饭吧。”
不容景蓝拒绝,容鹤把种塞进了她手中。
“唐峥,我的小命可全靠你护着了,关键时刻,别忘了给咱喝一口药剂。”容鹤调侃着,强忍着不去看那颗种,担心自己忍不住会反悔。
“容鹤,你没必要……”景蓝还没说完,容鹤挥了挥手,走出了车厢。
“厉害,服气了!”聂建华无话可说,竖了个大拇指,离开。
行程持续了一天多,虽然累,但是并没有危险,当众人踏上利沃夫的站台,都打了个哆嗦,这里早被冬雪覆盖,整个视野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乘客很少呀?”看着冷清的车站,赵东涛搓着手,呵出了一口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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