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汉恍若未闻,依旧在挖着。

        “神经病。耽误老子睡觉。”看守怒骂。看到了旁边的狗尸,朝着他开了一枪,结果打偏,泥土和青草溅起了起来。

        “别打它,我有钱。”流浪汉去摸口袋,才发现他捡垃圾卖的钱都丢掉了,只剩下几个钢镚。

        “老子才不稀罕你的钱呢。《《》》(”被打扰了睡眠的看守怒气值不小。上膛后,继续朝着狗尸开枪。这一次正中目标,流浪狗的脑袋直接被打爆了。

        “不要。”流浪汉扑了过去。用身体挡在了上面。

        “**,你是蠢货吗?”看守碎碎念叨着,走了过去,一脚踹开流浪汉,将枪口顶在了流浪狗上,把它打成了一滩烂肉,“这下我看你还怎么埋?赶紧把这摊垃圾给我带走。”

        看守将枪抗在肩膀上,走回屋子,要去补觉。

        流浪汉彻底愤怒了,掏出了一支生锈的餐叉,追向了看守,因为大雨声干扰的原因,看守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

        “长夜漫漫,是不是找个妓女消遣一下呢。”看守哼着小曲,悠哉地走着,突然眼角看到了一抹黑影,当即一惊,正要拿枪反击,一柄餐叉就从后面伸来,刺进了他的脖子中。

        “去死!”流浪汉拔出餐叉,鲜血喷射,看守并没有立刻死掉,一手去捂伤口,一手捶向了流浪汉,因为在身后,不好发力。

        流浪汉已经彻底趴在了看守的背上,拿着餐叉,疯狂的捅着他的脖子和脸庞,眼球被炸爆了,腮帮子被刺穿,喉骨更是遭到了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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