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会楼上必然赢掉的战争,唐峥取出一根绳子,把吕贝克绑了起来,后者没有挣扎,不然失血会更快。
片刻后,老兵扶着腿部中弹的司机走了下来,醉酒男没事,而且一扫先前的晦气脸色,挎着几只步枪,还朝坐给吕贝克治伤的唐峥打了个招呼。
“我想明白了,好好干,也搏一个富贵出来,不让老婆再小瞧我。”这个年逾三十的男人脱掉了他那身沾满污渍的廉价西装,只穿着衬衣,原本被生活压弯的背脊又重新挺了起来,“这是一个机会,我不会放弃的。”
“救我呀,我中弹了。”卡车司机捂着大腿哀嚎,变向表功,不过是少了些皮肉,要是打到动脉,早没力气活蹦乱跳了。
“让老兵给你治疗。”唐峥将止血喷雾丢了过去,把吕贝克扶正,“说吧,为什么找爱玛麻烦,让我满意了还能活半辈子。”
吕贝克犹豫,扫了眼楼上,又打量林卫国,问道,“他们呢?”
“一个没死,全都被俘虏了。”老兵很干脆的承认,吕贝克的瞳孔猛的一缩,叫道,“不可能。”
“再来一打我们都能收拾掉。”已经在检查客厅的澹台笑道,“要不我来吧,十分钟后,我连他妈妈有没有偷情这小子几岁梦遗都能问出来。”
“你们是军人?不,特工?”身为法国外籍兵团的一个队长,吕贝克也算见多识广眼里不凡了,可是被眼前这个小队的配置弄的迷糊了,老兵,平民,似乎还有学生。
“不,我们是爱玛的私人保镖。”唐峥不介意承认,这样打爱玛主意的人都会掂量一番了。
“我被一个学生打败了?你肯定是特工。”吕贝克盯着唐峥,要把他看透,他才不相信自己二十年的战争经验会败在一个大学生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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