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征服者在内,大家都裹紧了衣服,尽量把身体卷缩起来,减少热量的挥发,因为新人们没办法护住脑袋,只是十分钟,耳朵和脸颊就冻的通红一片,不得不频繁搓揉。

        “这尼玛的不会是莫斯特吧?”高羽往手上呵了一口气,咒骂了一句,抬起右脚甩了甩,靴筒里灌进了积雪,现在融化了,全是水,滑腻腻的一片,难受至极了。

        “不知为什么,我想起了那些冻死在苏联土地上的倒霉德国兵,我不会步他们的后尘吧。”叫高伟的边防战士三十多岁,不是个乐天派,但是还笑得出来,打趣同伴,因为他看到战士小杜愁眉苦脸,才想开解他。

        “还有法国火枪兵,拿破仑也入侵过沙俄。”陆梵也对远东的冰天雪地胆颤心惊,她甚至感觉血液都要成为冰块了。

        “你们也是在高原的哨所驻守吧?”唐峥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大兵穿着绿色的军大衣,再加上适应力,很显然在高原上待惯了。

        “***那最西部,与克什米尔相邻的边防哨所。”杜鹏应了一句,他的语气有些冷淡和恼怒,没办法,他就是拿到了200狙击步的士兵,只有他一个没有防护衣,只能硬抗辐射。

        “别担心,活着回去后,木马就可以让你的身体恢复健康状态。”唐峥也只能说这些安慰话了,无能为力。

        “你们不是和别人战斗牺牲的吧?武装分子?那边真的很乱吗?”陆梵的声音很沉闷,不过很有活力。

        “别废话了,保留体力吧,等会儿安全了,我请你们吃一顿饱饭。”唐峥制止了他们的谈话,只能以这种办法给他们鼓劲儿。

        杜鹏点了点头,态度友善了不少,他知道这种恶劣环境中,食物是多么的贵重。

        砰,三十分钟,老妇体力不支到底,倒在了雪地中,老头没有呼救,而是默默地守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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