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老子的‘把柄’被那破‘程式’掌握再也动弹不得了是不是?在可以展望的将来那破‘程式’要对老子悍然使出‘美人计’了是不是?老子‘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对了中田老鬼,你估计那破‘程式’大概还要待多久才会对老子伸出黑手呢?让暴风雨来得更快更猛烈些吧!老子战意滔天。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至少第一天,老子可以保证死也不从的……”
至于第二天,老子就算死了都要从的。
最后一句话魏索并没有说出来,他只是在心中暗暗的将之补足。
“唉”!
中田又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就这口叹气声表达了他内心所有的消极情绪,但也由此令他下定了一个决心。又是沉吟了半晌方才开口说道:
“魏索老弟,你的态度能够再稍微认真一点吗?你根本不清楚如今事态的严重性……这么说吧!我们现在要讨论的并不是你从与不从的问题,因为这根本是毫无悬念,毫无意义的。我们要讨论的是,如今‘程式’只独独强调一个对运势继承者的‘可控性’。它的动机与目的究竟是什么……魏索老弟你就别发表意见了,你只需听我说就行了……”
魏索刚刚张了张嘴,中田连忙一口喝止,对魏索的荒唐与无聊他真的是受够了。
“如果我所料不差,你现在所处的应该就是个终了之局了。何谓‘终了之局’?那就是图穷匕见,一切都要见分晓了。也只有到了这一步,那‘程式’才会迫于形势无可奈何的选择了你,因为这最后的最关键的一步,它是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纰漏的。也只有你。才能被它牢牢的控制;也只有你,才能令它感觉无比的安心。
唉,或许这不仅仅是我的悲哀,也是这个世界全人类的悲哀吧!纵观历史。像你这种人恐怕得上千年才会出那么一个,可为何偏偏让我遇见了呢,可为何偏偏被那‘程式’给找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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