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在寒风中只穿了一件灰色背心,剃着“板寸”的美帝士兵可能人望比较高,此时跨前一步伸出粗壮的双臂向下压了一压,混乱的人群慢慢的安静了下来。“板寸头”凛然回过身去,昂首挺胸面对站在机翼上的美帝老军官,虽然所处的地势高低决定了他必须仰视,却照样气势十足。

        “谢尔顿中将,您确定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哈哈……我们加入海军是为了维护国家的利益,更要紧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我们的科技、军事,以及文化软实力注定了在某种相对稳定的态势下可以一枝独秀、所向披靡,而事实上我们也确实以此为荣。可是请注意,我说的是在‘某种相对稳定的态势下’,只有在这种态势下才有可能实现利益最大化。

        在新形势下再依仗超强的军力实行‘攻城略地’的领土扩张计划无疑是愚蠢的,大家都知道国家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平日里制裁制裁一些不听话‘耍流氓’的小国,追求一个‘零伤亡’,不但毫无风险大家乐此不疲,而且还能展现实力,塑造我们‘正义’的形象,输出我们自己都信以为真的价值观。一等‘民心所向’,全球的人才与财富都向我们国家汇聚时,整个世界还不落入了我们的股掌之间?

        可是我的上帝啊!您刚才居然下令要用导弹攻击中国的东洲市,您知道与一个大国开战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这已经不是在‘下棋’了,而是在打‘美式橄榄球’,为了抢一个破球像狗一样东.突西奔的被揍个半死,何必呢,何苦呢……明白一句话,您的命令我们是绝对不会执行的,而且,嘿嘿……谁损害了我的利益,我就跟谁玩命……”

        “板寸头”这番话的信息量实在太过庞大,魏索一时间脑子有些乱。噢,美帝也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下不赢就会像狗一样的去打“美式橄榄球”?再打不赢就找人玩命乱发导弹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突然间魏索脸色一变,禁不住的倒抽了一口冷气。什么什么,居然下命令要用导弹去攻击我们中国的东洲市?万恶的美帝!该死的疯子,王八蛋!

        魏索终于明白中田口中的“试验”所谓何事了,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魏索第一次对人起了杀心,这个该死的疯子,王八蛋!也不知道要向我证明些什么,就为此区区小事,居然不惜挑起战火置千万人的性命于不顾,要是不取其狗命,将来不知道会酿成多大的灾难……

        狠狠地看了中田一眼。从魏索现在的位置看过去只能看到对方的侧脸,也不知道是光线因素还是其它的原因,感觉他的侧脸模模糊糊的,始终看不清一个大致的轮廓。

        美帝老军官浑浊的双眼空洞无神,脸皮一阵抽搐,语气变得极度阴冷地说道:

        “这是五角大楼下达的命令,你一个小小的海军上士也敢质疑最高军事长官决策的正确性吗?你不怕军法的森严吗?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你们只要不折不扣的去执行命令也就可以了”。

        美帝老军官一言既毕,航母甲板上鸦雀无声,一众美帝军士一脸的茫然与不解之色,他们似乎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句话居然会出自舰队最高长官之口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一个矮个子的黑人士兵大声说道:

        “我妈妈写信来让我回家去吃饭了,妈妈的命令我是不敢不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