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东海电气’的股东之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操着一口台湾腔的中年男子首先站了起来,“我想来请问林局长一件事,你们这儿是公安局呢,还是‘劫富济贫’的梁山强盗窝”?

        “这...这是从何说起”?林局长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隐隐觉得有些大事不妙。果然...果然是与“东海电气”有关的啊!“我们这儿...当然就是东洲市公安局了”。

        “既然这儿是公安局,那为何你们的警察不但封了我们的企业,破坏了我们的设施,还将企业的资产、物资全部都给散而分之了”?“金丝眼镜”几乎是在声嘶力竭的嘶吼,“你们目无法纪,你们这是知法犯法,你们这种行为跟强盗又有何异,我一定要向你们的上级领导去反映,我甚至还要上法院去起诉你们...”

        “这...这怎么可能”?林局长简直都惊呆了,难道魏索所谓实施强硬措施的对象不是闹事的工人,而是...“东海电气”企业本身?这一切...不是都乱套了嘛!好比是医生给病人开刀除肿瘤,肿瘤不去掉,却把病人给刺死了,这可该如何是好!

        “怎么可能”?又一个精神矍铄、满头银发的老头站起来冷笑着道:“你们的恶行可还不止于此,你们抢砸掳掠一空之后还要抓人,这算是强盗‘绑票’吗?我们驻中国的最高执行总裁岗村先生,以及公司的一众高层现在都被你们给抓起来了。我现在想要请问的是,这是林先生你的意思呢,还是你手下人自作主张的胡作妄为”?

        “是他的意思...嘿嘿,我谅他也没这么大的胆子”。其实李书记还是有着这么一丝担心的,此时眼放凶焰狞笑着道。

        “我认为这绝不会是林局长的意思”。这时候又有一个长身玉立的青年起身说道:“现场的情况很有可能已经失控了,刚才就有警察打电话来威胁我爸爸不要过去,要不然我们早去现场了,怎么还会来这儿?林局长,请问这次行动带队的是哪一位”?

        “怎么是你?你怎么...还敢在我的面前出现...”林局长回过头去瞳孔一阵收缩,顷刻间目眦尽裂,指着那青年,“你...你...”

        激怒间一口气却是回不上来。

        “林伯父...您何必动怒呢”?那青年脸显尴尬之色,随即宁定,“不知道冰冰现在好吗”?

        “你居然还有脸...提起冰冰,你信不信我...”林局长一对拳头捏了又放,放了又捏,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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