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是他从小没受到什么家庭教育的缘故吧!又处于相对地位较低的社会阶层中,没人关心,没人过问,这才造成堕落,实在是一种悲哀...”

        学生们议论纷纷,都在摇头表示惋惜。

        “魏索同学,我现在要求你立刻给我出去,带上你的书...”莫桂珍老师像是受到了天大的羞辱,浑身都在颤抖,尖叫声响彻了整幢教学楼,“我们这儿不欢迎你,你亵渎了我们这个神圣的‘殿堂’,玷污了我们这儿纯净的空气,你是我们‘东大哲学系’百年来最无耻的‘罪人’”!

        “我是东大哲学系’百年来最无耻的‘罪人’?嘿嘿,真是好笑”。见莫桂珍老师这副模样,魏索反而不急了,只是冷笑着道:“我不认为带本‘好’书进课堂有什么无耻的,最无耻的是那些‘不谈俗事,专谈老庄’,还自认为高人一等的人...”

        “你说什么”?莫桂珍老师的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她自然明白魏索话中的意思,‘不谈俗事,专谈老庄’这句话出于魏晋时期,“谈老庄”就是所谓的“清谈”了,“清谈”是相对于俗事之谈而言的,亦谓之“清言”。而“俗事”指的就是国事与民生。在当时士族名流相遇,谁若谈及如何治理国家,如何强兵裕民,那是要遭到讥笑的。

        “你...你竟然敢说学习、研究‘马哲’是‘坐而清谈’?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啊!作为一名大学生,政治觉悟居然如此不堪,思想居然腐化堕落到这等地步...我...我一定要将你这番话原原本本地去向校领导反映,你作好退学的思想准备吧...”莫桂珍老师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一口咬下来,还是非常犀利的。

        老子怕你啊?魏索脸现不屑,

        “你不用拿‘帽子’来盖人,对马克思**oss我岂敢有丝毫不敬之意,对他的学说我更是...从来都没看过...我只是感慨...”

        眼睛往四周一扫。

        “我只是感慨,作为一个全国师资力量最雄厚、学术氛围最良好的大学,在里面学习‘马哲’的竟然都是这么一帮人...整一帮官宦子弟。学习的人群有问题啊!这就沦落为‘坐而清谈’了。你们,还有你们,真的了解马克思吗?真的了解他殚精竭虑所为何来吗?真的了解无产阶级底层老百姓的疾苦吗?你们利用权势,利用关系霸占了千千万万平民百姓的孩子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却还坐在这儿口口声声‘马、恩、列、毛’,心里就不觉得羞愧吗...”

        魏索抱着“神书”一边说,一边已溜到了教室门口,立定,最后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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