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力下降,再加上适应不了北极的气候,所以导致的极地综合症!现在可真让人头疼了,如果有脑膜炎之类的病症的话,可需要紧急送医院啊!”
女医生自言自语地走了出去。她的话被珍妮弗一句不剩的听在耳中,令珍妮弗也不禁焦虑起来。
珍妮弗含泪悔道:“这么严重吗?真是的,如果早知道会这样,我就站在原地让她打好了。如果因为我……因为我而让她……虽然是联邦军的,可是她那么年轻,不应该死在这种地方啊!”
泪水湿润了眼眶,并涌了出来。
仰躺着看着灰白天花板,任凭眼泪沿着脸线流落。
珍妮弗紧咬着牙,只有这样,她才能令自己不至于发出呜咽的哭声。
女医生将蕾娜斯的情况反映给了监狱长,并且提出了立即送医的建议。可是,这一建议却遭到了监狱长的否决。
犯人若要送医,必须得到监狱长的同意。
不知道从何时起,这座监狱形成了一套地下规则。送医的犯人,伤势是一回事,监狱长的同意则是另一回事。哪怕犯人的伤势再重,若没有监狱长的同意,也只能留在监狱的医疗室中。反之,只要监狱长的同意,就算只受了一些小伤,也会以各种各样的借口送到附近城市的医院中。
这改变只是近十几个月才出现的事情,但在这里待了几年的林克斯医生,早已淡化了时间概念,她只是知道,似乎从这个监狱长来到后,这种事情便层出不穷。开始的几次,那些因“伤重”而送到医院的犯人,还形式化的来一下她的医疗室,然后便被直接下令送到了附近医院。到了后来,那些所谓“伤重”的犯人,她只能在监狱长秘书送来的入院就医名单表格中见到她们的名字。
这些犯人,大部分是女性,也有少量的男性,可是这些男性却大多有着显赫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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