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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已经到了7月8日晚上6点30分,河边正三听到牟田口廉也的请求指导作战的时候,气的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嘴里骂道:“八格亚路,这两个婊子竟然敢骗我,我要...................”

        一只手想着自己的腰间摸去,摸了摸发现自己的军刀扔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是要给自己的夫人自裁的,生气的他叫过来一名少佐,抽出了他的军刀,怒气冲冲地从作战会议室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看到自己的屋门虚掩着,他一推门走了进去,只见屋门上方支着一把军刀,他这一推门,军刀少了个支撑点,一到寒光从上而下对着他的脑袋砍了下来,后面的少佐下的魂飞魄散,狠狠地撞了一下河边正三的腰部,河边正三一下子扑进了门里,河边正三的军刀直直地捅进了同样倒在地下的后背,“噗”的一声,鲜血从少佐的嘴里流了出来,哼了两声,死了!

        河边正三满面寒霜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一面雪白的墙上写着四个大字——“恩断义绝”!

        屋里一个人都没有了,愤怒的河边正三举起军刀狠狠地向着桌面看去,“铃铃铃................”

        此时电话响了起来;

        河边正山的腰一下子闪了一下,也没砍到桌子;慢慢地走过去,坐到椅子上,拿起电话,问道:“莫西莫西?”

        中国驻屯军司令田代皖一郎处于重病中,所以电话里传来了驻屯军参谋长桥本群参谋长的声音:“河边少将,现在我转述参谋本部对支那华北事变的处理方针!”

        河边正三艰难地站了起来,回答道:“嗨!请讲!

        桥本群回答道:”参谋本部的意思是不扩大为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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