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大海摇头,不赞成小兰的观点:“不管怎么说,你这个行业还是万人鄙视。能不做还是别做了。”

        小兰倔强地说:“我知道,不管是男人女人都鄙视我们。我地身体脏了,可心里却是干净的。我靠自己的身体挣钱,不偷不抢,不拐不骗。你们呢?你们一个个表面光亮无比,心里却是男盗女娼。看你们一个个得瑟的样子,哪个敢说没占国家的便宜?哪个敢说大公无私?”

        龙大海气急,指着小兰说:“你有病!病得不轻。”

        小兰恼了,回骂龙大海:“你才有病呢。男人想进来,不带套是休想的。老娘身子干净着呢。”

        龙大海苦笑着说:“我是说你心里有病。你的心里有些扭曲,有着对社会刻骨的仇视。时间长了不发泄出来,就真得病了。”

        小兰不服,反讽龙大海:“你心里没病?你对社会就毫无看法?”

        龙大海耐心地说:“众口难调,谁都对社会有看法。我也有。可我最多就是无奈罢了。眼不见,心不烦。你好像是太仇视了。”

        小兰尖叫着说:“当然要仇视了!要是我家不穷,鬼才愿意当小姐让人骑。我考上大学,却念不起,只好出来当小姐。我不仇视社会,谁仇视社会。”

        龙大海觉得和一个小姐辩论这些国计民生问题有些荒谬,就转过身去,闭目假寐。

        小兰拼命撕扯龙大海的衣服,龙大海也不理会。小兰身形娇小,最多有一百斤,哪里能弄懂龙大海。累得气喘吁吁,花了半个时辰,她也没把龙大海那件浴袍解下来。

        小兰索性不脱了,把龙大海的小弟弟掏出来,放在嘴里,深深浅浅几下吮吸,眼前就出现一根擎天大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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