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不迭的应承,拽着姐姐的手送到门外,犹自不放心的说:“不许骗我,一定要回来啊!”

        姐姐照我脑袋就弹了一下,弹得我直吸冷气。

        这是小时候,姐姐惩罚我最喜欢用的方法。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姐姐一直没放下练功。

        不舍地放走姐姐,我度日如年,在门口坐着,等啊等啊,一直等到夜里十点,才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

        姐姐果然应约而来,没有让我失望。

        我欣喜地拉着姐姐,来到我自己的小天地,我家厢房的一间房子中。

        炕早就被我烧得热腾腾的,在深秋的夜里,感觉不出半点的寒意来。

        看见姐姐脱下大衣,我坏坏地从后面一扑,把姐姐按倒在炕上,开始咯吱起姐姐来。

        姐姐反抗几下,便笑得浑身无力,任由我趴在她身上胡闹。

        姐姐特别怕痒痒,一被人咯吱(挠痒),就浑身无力。小时候,姐姐要是弹我脑门,我就咯吱她,总是打个平手。

        我像小时候那样趴在姐姐的身上,却没有了那时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