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腰间王大柱家上空和周围,此时,飞鸟也格外的多,结伴成群,黑压压地落在他家的屋顶上。
“王大哥,你家里还来客人了?”从他家中传出的声音,即便是一个普通人也从远处能听到。何况是我这个修道者?
伸手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王大柱砸吧一下嘴巴。解释道:“不是客人。是我们小岗村的贺兰大萨满,也是他指点我们家喜娃今日出门朝西就会遇到贵人。”
大萨满?
听王大柱这么一说。我眉角一挑。暗道原来如此。
萨满这个行当,本就是巫的分支,尤其是北方大草原游牧民族中,传承更多。
不过,从一些杂书中,我看到过一些关于崇拜自然现象和草原生灵的萨满相关信息,却从未见有记载崇拜石头的民族和萨满。
而王大柱口中的那个贺兰老萨满,他崇拜的似乎就是那个石头,而不是石头上的羊头。我估计后者充其量也只是贡品,祭品。
那块岩石周围渐渐变浓的气息和我进入贺兰山脉后见到过的所有石头一样,都带有久远苍茫的气息,无数岁月的洗礼仿佛让它们都拥有了一种别样的功能。
这让我不由想起了三江源地区的红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