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识感知告诉自己,那凌乱插着的杏花枝中竟带有一点点十分微弱的灵气,是从花瓶内部渗透进去的灵气,而且是带有冬虫夏草气息的灵气……
原来,阿婆不仅有手段将虫草中的灵气提炼出来融入黄表纸中,而且还能如此这般滋润杏花?
我心中的好奇,不由更浓。
还有那个花瓶,更加不可思议,竟隔绝了我的神识感知,使之无法绕过瓶口直接感知其内部带有灵气的营养水……它很像个葫芦,上面一半白中有红,下面一半黑中有红的葫芦花瓶,红色的是三道杠杠,啥时候……连个花瓶也有了小学大队长的三道杠了?
再仔细一看,上面白色的三道杠杠,全都是从中间断开的。它整个儿看上去很新,直觉却告诉我,这是一件很古老的物品,花瓶。
也许,以前不是用来插花的花瓶……
“阿嚏!”
体内那股顽固的阴寒气息让我忍不住浑身一激打了个喷嚏,阿婆在外面听到,慢声细语地道:“你这孩子,感冒了也不多穿点!”
我穿的是白色短袖深蓝色裤子。
裤兜里有个白色手帕,拿了出来擦了一下鼻子,从小到大,我不知道换过多少手帕,和阿婆一样我的母亲也十分爱干净,导致我的衣服几乎一天一换,手帕至少换俩。
阿婆走了进来,一手朱砂笔,一手是黄表纸。脱了小深红色的牛眼布鞋,她老人家坐到炕上,对着炕桌盘腿坐了下来,一举一动十分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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