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一想到离开家天天见不到母亲和父亲,我心中就有些慌,看来,每天去九天玄女娘娘报道扫地的课程,是免不了的。

        天气,越来越热了。

        六一儿童节的这一天,三庙村别的孩子,十里八乡所有的孩子,估计全天下所有的少年儿童都在欢度节日,而我陈景龙,却依旧出现在九天玄女娘娘庙中。

        如果我对父亲说想去乡里看各村小学的汇演,他肯定也会同意,但见识过县城少儿艺术童表演的我,对那些没兴趣,去年就见过。

        九天玄女娘娘庙的阿婆在我内心深处比那些藏舞大合唱什么的更有吸引力,她身上偶尔出现的常人难以察觉的腐朽气息,还有那些以前我十分排斥的鬼画符,会说洋文……这一切总是不经意激发我内心的好奇。

        实际上,这也是我原来来这里的原因之一,不然的话性子一倔打死也不上山来,父亲也拿我没撤。

        这一天,阿婆又让我见到了她的另一个特长。

        当我踏进九天玄女娘娘庙的院子中时,看到院子中央,她坐在板凳上,脚下放着一个盛放着五颜六色颜料的彩盒,手中拿着一根比筷子还要细的毛笔,支起了一个画架对着墙外盛开的杏花认真描写着。

        而且,还戴了一副以前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银边框金链子眼镜儿。

        @-@!

        这那是庙里的神婆,简直比电视上那些大户人家的老太太还要有修养……会洋文的神阿婆,除了书法外,竟然还会画画,我心中那个好奇……走过去,转到她的身后,仔细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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