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师弟指着侃侃而谈的陆平说不出话来,他先前因为己方有两位老祖撑腰,一时间得意忘形,却是被陆平抓住了痛脚接连讽刺,可偏偏盈河派上下皆是软骨头,投入了顾家门下又反驳不得,此时便是长河老祖也是满脸的羞愤之色。

        “你给我闭嘴!”

        汪师弟被暴怒的长河老祖吓得脑袋便是往肩膀当中一慫,讷讷的闭嘴不言。

        就在这时,却见另外一位法相修士抬手将顾氏三雄壮硕的身躯招了过来,将三颗灵丹一一送入三雄口中,然后向着三人的胸口各自一拍,被陆平打得肋骨断折昏迷过去的三人顿时清醒过来,体内断折的肋骨也被这名老祖一拍之间扶正。

        虽然伤势并未痊愈,胸腹之间依旧剧痛无比,可这点伤势对于锻丹后期的修士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只是三人看向陆平的眼神却是愤怒当最后能够却多了一丝钦佩。

        这位老祖笑着对三人道:“你三人在家族当中向来自傲,仗着一套合击之术等闲锻丹巅峰的修士都败在你等手中,便自以为法相修士之下无敌,却不知修炼界卧虎藏龙,远不是你等可以忖度。今日败在天山道友的弟子手中,对你等来说或许并非是一件坏事。”

        三雄听得自家老祖教训仔细,看向陆平的目光再起变化,先前的惊惧尽去,只剩下了钦佩,却又带着一股熊熊的战意,显然这位顾家的老祖对于顾氏三雄了解颇深,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便将顾氏三雄先前败于陆平一人之手的颓唐尽数扫除。

        这位老祖抬起头来看了陆平一眼,朝着郭天山老祖拱了拱手,道:“阁下能够培养出这般弟子,顾昊颇为感佩,在下曾经见识过几名大派以及巨型门派的嫡传弟子,锻丹后期的修为甚至有着能够同法相初期修士一较高低的实力。我顾家的这三位子弟虽说平日里目空一切,但多少手中还有几分手段,法相期以下的修士少有敌手,却被阁下的弟子如此轻易的击败,这等实力恐怕便是我等出手也轻易战胜不得。”

        郭天山老祖面色不变,只是谦虚笑道:“原来是来自顾家的道友,道友却是过誉了,这弟子虽说有些手段,可又如何能够同名门大派的嫡传弟子相提并论,更不敢拿他来同法相期的道友比肩,如此却是骄纵了他!”

        就在这时,这位顾昊老祖却是稍稍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一处空地,轻笑道:“敢问可是道宇宗的宇裳道友到了,何不现身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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