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山脸色不愉,一声不响的站着,因为要询问买玉年轻人的信息倒也不好发火。

        林谷摇摇头,暗暗感叹,知道李仁贵受了太大的刺激,精神已经有点失控,连家主都干冒犯了。

        不过,他觉得这也可以理解。

        他是搞古玩的,玩的就是这么一个眼力。三千万到了手边却眼睁睁看着它飞走,不仅是一种耻辱,是面子问题,还是眼力问题,荣耀问题。

        实际上,这种突然而来的打击对精神的刺激,远比做生意亏三千万的刺激要大得多就像是一个历史博士生被小学生骂不懂历史一般,完全是狠狠的一巴掌。

        ……

        等李仁贵清醒许多,林远山又询问了叶枫的相貌。

        还别说,这个时候李仁贵竟然出奇的记忆深刻,也许是精神的打击令的他潜藏在大脑深处的记忆都泛了出来。

        简单的画了一幅叶枫的素描,林远山告辞离去,李仁贵在背后战战兢兢的送行,想起刚才自己的所为不禁吓出来一身冷汗。

        林远山走后,李仁贵荒唐的心情久久没有平息。

        “究竟那个年轻人是因为早知道那块玉有用还是碰巧买的?照理说不可能啊,那块玉应该只有林书记才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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