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如果不做,就永远不会受伤害。
永远可以缩在自己的壳里,安然无忧。
小暴龙觉得,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而许承安似乎终于撑不住了,身子佝偻起来,被一旁的赵惠美扶稳身体。
他喃喃自语:“真的……错了吗?”
“姥爷,错了。”
小暴龙接过话。
许承安偏头看他:“究竟……哪里错了?”我为女儿安排好路,她按着走几乎可保一生无忧,这也算错了吗?
许承安未说,小暴龙却瞬间读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