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一阵,终于哭累了,把头从沈璞玉胸前挪开。

        当她看到沈璞玉的绛色旗袍上湿了一片后,不好意思地抬眼看了看对方,小声说:“阿姨,不好意思,衣服给您弄湿了。”

        沈璞玉没在意衣服湿没湿,她抬手替许之愉擦干脸颊上没干的眼泪,招呼她:“小愉,坐。”

        许之愉听话地坐在沙发上,拿眼观察沈璞玉,偷看她的反应。

        她哭了一通,鼻头红红的,反而把自己一开始的局促不安哭没了。

        想来都这么丢脸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许之愉飞快找了一个理由说服自己。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下子就哭了,好像是憋了太久,也好像是……

        总而言之,她听到沈璞玉那句满是心疼的话,所有的委屈难过就那样不由自主地就流露出来。

        甚至,丝毫不必害怕对方会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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