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璞玉复又接着说:“再说了,你是我教出来的关门弟子啊。你有几斤几两,那是不是你能拿得出来的作品,我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我当时在国外办画展,没及时得到消息。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尘埃落定了。”
沈璞玉满是痛惜之情。
“最让我难过的是,后来我找到你,你笑着拒绝了我,拒绝我帮你一起想办法。那时你的笑,就好像是锥子一样,多一分就让我多一分心疼。”
沈璞玉回想起当时的许之愉,她看着长大的小姑娘,虽然笑着,眼底满是戒备不信任,那长在眼睛里的太阳,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当时这样对她说:“沈妈妈,我没事的。我就是突然不想学画画了,喜欢上了新的。”
“你也知道,我一向做什么没什么定性的,谢谢您特意来看我,以后我不忙了去家里看您。”
然后,再也没来看过她。
沈璞玉每每一想起,胸腔里堆积的心疼就让她难受。
她瞧了眼许之愉,悠悠吐出一句:“当时你啊笑得……真的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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