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愉乖巧坐在沙发上,不成想飞来一刀。
突如其来的人参公鸡怎么肥四。
沈璞玉如愿看见许之愉不满瞪了眼,慢吞吞吐露内心情绪。
“我曾经因为你不学画了很难过,后来见了你,看见你的状态,我才知道,知道你不学画了,难过不假,但心里想的是我家姑娘想学什么学什么,不学画了大不了再换个别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又不笨。”
“可是,你换了别的,我明明看着你都难过得快哭了,却还是笑着跟我说,你不学了、不画了,我才真的难受。”
许之愉听着听着,竟然产生一种落荒而逃的想法。她此刻心中百味杂陈,没想到,居然全让小暴龙说中。
对方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责备,也没任何指责,甚至没有真正详细问过她的事情经过,就毫无保留选择信赖她。
即使,这些年过去了。
对方对她的信任一如既往。
因为她听出来,这不是在敷衍或者安慰她,而是切切实实这么想,只是过了这些年才有机会表露心中想法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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