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能看到爆弹飞向它的目标,能分辨出它穿入敌人的头颅和爆炸开来之间微不可察的延迟。
一位守卫嘶吼着朝凯特冲去,他厚重的紅色护甲将西装鼓起,将膝盖到脖子全部包覆,上头的长岛组标志闪闪发光。
他向她吼叫,这么近的距离凯特应该要在他眼里看见白色,但她沒有,只看见一片深红,如同在火焰在地底燃烧。
守卫朝她挥舞着加厚的锯齿武士刀,凯特用自己的变形拳套將对方的武器打到一旁,剑上的能量立场噼啪作响,她低头躲过横砍,闪过随后的下一击,这让她想起了在罗兹维尔恢复中心和机器人练习近距离战斗的场景。
守卫的身形跟机器人一样大,他觉得自己比她更强。
他错了。
凯特格挡掉又一次的疯狂一击,守卫用自己的话语不停诅咒她,但当凯特的拳套利齿穿过他的胸膛时他的话被迫中断,她向下一扯,利齿从胸口划到胯部,对方西装内的护甲如同血肉被轻易切开。
当她拔出利齿时,即便利齿十分光滑,但血肉依依旧黏在拳套上,他的血是深红色的,就和他的眼睛一样,她朝那名被开膛的守卫踹了一脚,將他踢到一旁,准备再次奔跑,她的双脚开始发热。
布雷德利手中的电磁枪轻松解决两人,第三个则在这时冲到了据他一步之遥的地方,他下意识地移动,向旁边一闪,把他的电磁枪枪托砸进了敌人的喉咙。这一击打穿了骨头,折断了他的脊柱,那人在身体落地之前就已经死了。
这完全是肌肉记忆,源自多年来的训练。
邹进大步流星向更深处冲去,迎战其它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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