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霍涵是发自内心的想咬,陶然洗过澡,身上还是熟悉的那款牛奶味沐浴液的残留味道,霍涵凑在他颈侧,吸了又吸。
他咬住陶然颈侧的肌肤,尝了尝后,给出了结论,“还是牛奶味的。”
接吻就算了,问题是陶然一偏头,白白就直勾勾的看着啊!
他觉得霍涵的行为,再发展下去,得给狗只造成特大心里阴影。
陶然感受着霍涵咬住自己脖子的牙齿,冷静道:“别没完没了了,白白还看着呢。”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
霍涵松嘴看了眼站地毯上,直勾勾盯着这个方向的白白,再看看被自己压着的陶然。
霍涵:“兴奋!”
他低着头,就准备继续,甚至还准备上手。
霍涵心里想的很简单,他就要让傻狗看看,自己怎么欺负陶然,让它知道陶然的归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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