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凡想回答“好”，可是承诺那么苍白无力，何青凡觉得自己完不成这个承诺。
所幸她已经说不出话了，没办法给他这个虚无缥缈的承诺，也不用承受良心的谴责，毕竟临死还要骗人真的不地道。
街道那么幽暗那么长那么空旷，何青凡看不见它的尽头，她好怕它太长，她的身体已经支持不了太久了。
——我的龙龙，我还能陪你走多远？这条路还有多长，留给我的时间还够吗？够我陪你走完这条路吗？
眼前的光亮逐渐暗了下去，像是渐次熄灭的烛火，何青凡看见街市上空有一盏摇曳的风灯，它拼命和黑夜与狂风作斗争，它也有要等的人吗？或者舍不得的人？
何青凡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极了这盏风灯，随时随地都会被吹灭。
渐渐的，她完全看不见了，视线模糊到没有焦距，只剩下那盏风
ter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ter灯的淡黄色光晕，摇摇晃晃。
最后，一杆疾风吹来，那一点点淡黄色光晕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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