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懒得用鞭子抽它了,反正几百年没来,人事变迁,东海扬尘,这地方变化还挺大的,她都快认不出来了,随便逛逛也挺好,就让这畜牲到处撒欢儿吧。
何青凡摸着越来越扁的荷包叹了口气,感觉迟早要被这头驴和真龙夫君搞到破产。
纸皮驴依然我行我素,完全没有做错了事的乖觉,何青凡打开一盒胭脂,抠出来一大块,给这纸剪的畜牲抹了两个红脸蛋,心里这口气才算出去了。
这家伙觉得被她侮辱了,大发脾气,一路尥着蹶子向何青凡展示了何为千里驴的风姿,何青凡感觉自己不是在骑驴,而是在骑一支离弦的箭,破风穿林。
它沸腾的肾上腺激素支撑它大概极速狂飙了一炷香的时间,何青凡风中凌乱,头重脚轻,骑在驴背上真情实感的吐了,哇哇吐,快要把胆汁吐出来了,那家伙看见她一脸菜色,趾高气扬的哼了哼,好像在说“这就是得罪本大爷的下场”。
呸!我去你大爷的。
一阵浓重的脂粉味飘过来,呛得何青凡打了个喷嚏,这廉价且刺鼻的香气显然是秦楼楚馆的标配啊。
何青凡抬头一看,果不其然,这纸皮驴把她带到艳名远播的莺莺阁来了。
它想干什么?看着它那么努力带着她往里冲,何青凡懂了,它八成是想给她介绍一份长期且稳定的工作。
站在门口的两个龟公立刻把这硬闯的白毛畜牲拦住,咋的?你以为你是驴进去就不用付钱了吗?别忘了你是头公驴,一根赛别人两根,一般“莺莺”受不住的,那非得是饱经风月的老手,口味还得略重,否则不敢轻易尝试人兽的。
何况人家外边竖的牌子上面明晃晃写着只要是公的,人畜不论,一律得上银子。
何青凡拍拍驴兄,希望它能赶快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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